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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的一场烟花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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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理咨询师的等级证终于下来了,据5月16号考完试。
已经过了6个月。
太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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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睡觉梦到了爷爷和我们姐妹几个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,然后一起坐到饭桌前吃饭。心中很复杂,爷爷过世后,我从未曾梦到过。这种感觉很难以言语。
夜晚入睡对我来说是件越来越困难的事。生物钟彻底紊乱,痘痘爬满了脸,毁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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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is is it倒计时 - [某天某人某事]
2009-10-27
很期待的MJ纪录片今天就要上映了。我们都在耐心的等待着。
可是总有人跑出来捣乱。本来约好了瓶男充当我们的保镖,结果票买好了,下午约时间的时候却爽约。结果我只好颠颠的跑到卖场去退票。pp很生气,据说是大骂了人家一顿。不过还好还有大雷哥接送我们。
pp问我是不是压着火,其实还真没有。人家没有义务陪我们来看电影,事实说明我们的交情不到位。同学总比认识几个月的我们来的重要得多。我只能说是我们买票的时候没有打电话知会一声,所以人家另有其他安排也无可非议。虽然确实做得很过分!哈

其实有些事不用大声嚷嚷,只要记在心里就好。我不是信男善女,所以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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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是个白茫茫的空壳,在我想象的某个次元,被一根抛物线投向了远方。然后是跟在它之后被扯走的长线,好象将一幅巨大的织画抽丝还原那样,我的未来的所有的,几十年的,明白的不明白的,衰弱的幼稚的,茫然的迫切的,真实的独一无二的,可笑的漆白的,越过边界的,迷路的休息的……
那些你看不到的,都是我的生命
已经下了站的客人,怎么和列车上的他人共享同一个旅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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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pp让我饿了很久的肚子,我有些发疯。四处给朋友们打电话,想想很不可理喻。

人处于饥饿状态,做的事情都很疯狂。
我以为八点就可以吃上饭了,结果拖到了快10点,真的真的好生气。生pp的气、饭店服务员的气、还有自己的气。
不过发现东方饺子王的凉菜很好吃,记得下次去还要点。
又在凌晨时分和鹏少聊起来,互相发看着照片,那时稚气未脱的样子,美好的不可思议。
而我们又心血来潮的,把一些旧照片翻拍下来,传到了同学录上面。
时间真是让人讨厌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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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中午跑去剪了头发,忽然有染发的冲动,想染一种低调的红。可是今天还要配眼镜,只能期待下次实现了。
我们这次又组了个团(我、pp、鹏鹏、大刚)跑去配眼镜,很是没办法,胡博士估计快被我烦死了。

很神奇的是,鹏少和大刚在轻轨上遇到了仲,和我讲电话的时候让我一阵迷糊。我纳闷为什么我坐那么多次都遇不到呢!
胡博士这次当场就把我的眼镜配了出来,我实在不怎么适应。这次我配了一个斑点镜框的,很新鲜。
本来就只有我们三个要配,结果选镜框的时候pp也跑来凑热闹。可怕的后果就是出门后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交钱时我担心死了,就怕钱不够丢人啊。

坐车回去时,又少刷了一个人的票,我还真不是故意的,纯属乌龙。
今天开始像是春天了,刮起了大风,脏脏的、凉凉的。我站在风中,似乎就要被吹跑了。
最后四个人以一顿米线为晚餐,结束了今天的活动。这家米线店还真没来过,名字没有记住。不过味道倒是很好。
鹏鹏这些年来一直很阴郁,所以我们借着见面的机会想劝劝他,让他可以改改脾气,好好的和女朋友相处。可是说着说着,把我们也说得心情很低落。虽然他说的是社会现实,可不知怎么回事。从他嘴里说出来,更加的不堪,让人有一种血淋淋般的不舒服的感觉。结果我们三个人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!服气了!!
我要牢牢的记住这个教训,以后除非鹏鹏自己提起,我绝不再主动和他聊一些深入的话题。绝不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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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依旧安静的坐在电脑前上网,忽的电脑桌颤动了起来。起初我并没有想到是地震,十几秒或者二十几秒以后,又安静下来。我马上意识到地震了,电影群里也开始络绎不绝的讨论起来,说实在我有些慌。

很多年以前听妈妈说过半夜感受到过小小的震动,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身感到地震。
后来很快的在网上遇到了宝峰,大哥告诉我了地震的地点和级数,并好心的小小的安慰了一下我,让我放心。
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或许是地震带给我的一些影响,本来晚上应该去上心理学的课,可是心里很烦躁,只想翘课。
而我也真的没有去上,今天应该是发展心理学的最后一节课,我硬生生的给翘掉了。

和晓娜一起去为她选眼镜框,我真的很不长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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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+姐的婚礼,也是我的心理学课程的第一天。
我没去,没想到其他人也都没去,这事真是太让人意外了。
中午约了pp和仲一起吃午饭,大家一起对这件事发表了一下看法,不过真是挺搞的。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不去就都不去吧,对于2年前的那件事,大家也是不可能忘记的。
种什么因得什么果。
像宝峰说的,这件事真的很恶心。我想大家也是认同的。
美好的午餐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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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分在家发呆,接到pp的电话说是明天有聚会,真是很吓人,一点征兆都没有。
总之是很怪异的。
而且鹏少还要我联系几个美女,真是有够呛。
匆匆忙忙,一头雾水。
Ps:今天有收到买给自己的红色刻字的ipod shuff,很开心。
